沈若面无表情地说。
周兰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你嘴怎么肿了?”
沈若的脸唰地红了,都怪祁文深,后面还咬她。
是哦,周兰还在追他表哥呢。
她这是要当三的节奏?
也不算是,因为周兰想追,但表哥貌似对她不感冒。
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
她飞快戴上口罩,把半张脸遮住,“上火了,最近吃辣的吃多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后面有狗撵一样。
周兰站在原地,手里拿著护士帽,看著沈若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上火?
呵。
骗三岁小孩呢,那种红肿法,她太熟悉了。
那是被人狠狠亲过的嘴。
周兰把护士帽往头上一扣,笑著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嗯,她倒要看看,沈若这朵鲜花,插在了哪坨牛粪上。
护士站的消毒水味道一如既往地刺鼻,沈若手里拿著一叠病歷,假装在整理,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周兰那边瞟。
她忍了很久了。
从昨晚那个吻之后,她脑子里就一直在转一个问题。
祁文深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
如果有,为什么昨晚亲完之后不表白?
如果没有,那他亲得那么投入是几个意思?
她需要一个参考系。
而周兰,恰好是那个追了祁文深未果的参考系。
沈若挪到周兰身边,假装在看医嘱本,“周兰,我问你个事。”
“说。”
周兰头都没抬,正在往输液单上签字。
“你追祁文深,追得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
周兰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戳人心窝子,你问这个干嘛?”
沈若的眼神飘忽,“就是好奇,隨便问问。”
周兰把笔一放,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你表哥那块骨头,太难啃了。”
沈若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压下去了。
“怎么个难啃法?”
“除了公事,私事一句都没聊上,我说祁医生今天辛苦了,他说嗯,我说祁医生吃饭了吗?他说吃了,我说祁医生周末有什么安排,他说值班,值班,永远都是值班,你说他是真值班还是不想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