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
是愿意为他去死?
是愿意和他过一辈子?
还是看到他和別人站在一起会嫉妒得发疯?
她不知道。
祁文深在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
沈若的眼眶突然有点湿。
他在给她留后路。
哪怕她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他还是在她身后铺了一张安全网,怕她万一想回头。
沈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祁文深。”
“嗯?”
祁文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晚安。”
祁文深看著她,眼里全是温柔,俯下身亲了下她的额头。
“晚安。”
第二天早上,沈若脚步虚浮出现在餐厅的时候,沈玉兰奇怪地咦了声,“若若,你怎么也没睡好?”
沈若愣了一下。
也?
还有谁?
她转头,看见祁文深手里拿著一杯黑咖啡,眼睛下方的乌青浓重得连他那张冷脸都遮不住。
他也掛著黑眼圈。
沈若的目光从他眼睛下方的乌青扫过,想到昨晚,她的脸不爭气地热了起来。
沈若低著头坐下来,筷子在粥碗里搅了又搅,“晚上追短剧来著,忘了时间,一不小心就看到两三点。”
沈玉兰哦了一声,没有多问,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这些短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一集就两三分钟,追起来没完没了,回头別把眼睛熬坏了。”
“知道了姑姑。”
沈若乖乖点头。
她借夹饺子的当儿,悄悄娇嗔地瞪了祁文深一眼。
那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像鉤子。
祁文深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被那一眼看得心神一盪。
以前的他清心寡欲,每天的生活就是手术,没现在这样重欲。
可现在,沈若一个眼神,他就觉得浑身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沈玉兰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上楼换衣服,今天约了王太太做头髮。”
“姑姑慢走。”
等听到关门声,她才转过头,压低声音对祁文深说了一句,“都怪你。”
祁文深端著咖啡杯,看了她一眼,“怪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