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眉头微皱,“沈若。”
沈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下头。
牙齿衔住他的下唇。
“你属狗的?”
祁文深嘶了一声。
“属你的。”
沈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祁文深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扶著她的腰。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著她。
沈若亲到他的嘴唇上全是她的口红的顏色。
祁文深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亲够了没有?”
祁文深的声音隱隱。
“没有。”
“再亲下去,就不用上班了。”
祁文深的拇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直接去开房。”
沈若的动作僵住。
开房。
她的脸唰地红了,但嘴上不肯认输,“谁、谁要跟你去开房了?”
“那你从我腿上下来。”
“我不。”
沈若没有动。
且,她竟然有些依依不捨,不捨得离开他的气息。
“沈若,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
为了惩罚他,她故意蹭了蹭。
祁文深的呼吸骤然一滯。
沈若毫无意外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满意地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祁文深额头抵上她的肩窝。
“坏女人。”
他低骂,嘴角浮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
沈若眼波流转,又蹭了下。
祁文深掌心收紧。
“沈若。”
“嗯?”
“你给我等著。”
沈若挑眉,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