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祁文深的医助,跟了快两年了,是祁文深觉得为数不多还行的助手。
祁文深走进去,簫林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活,把今天要看的病歷按掛號顺序排好。
祁文深坐下来,打开电脑,调出今天的第一位患者信息。
簫林低著头整理病歷,但他的余光一直放在祁医生的手上。
拇指关节那里,有一条很小很小的疤,像一道弯弯的月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簫林太熟悉那条疤了。
他跟著祁医生快两年了,每天近距离接触。
沈若朋友圈那张照片里,那只握著她手的大手,拇指上有一条小小的疤,和祁医生拇指上的一模一样。
天啊,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祁医生。
祁医生正专注地看著电脑屏幕,侧脸一如既往地冷峻,眉头微微皱著,像在思考什么复杂的问题。
为了那份工作,为了那些学不完的知识,为了不被他调去急诊科值大夜班。
他必须闭嘴。
簫林抬起头,冲祁文深笑了笑,“祁医生,第一个病人到了。”
祁文深嗯了一声,没有看他,目光还在屏幕上。
……
护士站难得清静了一会儿。
沈若靠在椅背上手里握著笔在转圈,转得旁边的周兰眼晕。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周兰按住她的手,把笔从她手里抽走了。
“兰兰,问你个事。”
“说。”
周兰闭著眼睛。
“你就没想过跟魏璟领证?”
周兰的眼睛唰地睁开了。
“你是不是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附身了?”
沈若横她一眼,“不要转移话题。”
“领证?我跟魏璟?我跟他才在一起几天?连一个月都没有,你让我跟他领证?”
沈若被她一连串的反问堵得无话可说,想了想又开口了,“可是你俩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