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若拉上被子,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里有不舍和歉意。
沈若朝他笑笑,“快去吧,伤者还等著呢。”
沈若瘫在沙发上,斯黛熊的图案硌著她后背,她也没力气挪了。
就差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
她感觉那里空虚得要命。
作孽。
火没降下来,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想起网上那句话:男不娶老师,女不嫁医生。
老师要管別人家的孩子,医生要管別人的命。
隨叫隨到,风雨无阻,三更半夜一个电话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丟下自己的女人就往医院跑。
一次两次还行,老这样,不出轨才怪。
她现在就想出轨。
哦,不对,她连轨都没上,出轨的前提是得先上轨。
沈若爬起来,裸著身子进了淋浴间。
冲凉房的水很冷。
沈若站在喷头下,脑子清醒了。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锁骨有红痕,想到刚才他抵在那里灼热的温度……
哦,天杀的!
她赶紧又调低了水温。
穿好衣服,最后看了眼休息室。
空气里还有他的味道。
她走过去,把脸埋进熊肚子。
“来日方长。”
她对自己说。
总有一天,她要吃到祁文深。
吃得死死的。
沈若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推开门,玄关的灯还亮著,暖黄色的光打在鞋柜上。
她今晚太折腾了,现在又累又饿。
从包里掏出手机,给祁文深发了条消息。
【到家了,你忙完了吗?】
发完知道他不会马上回復。
手术室那个地方,手机是不能带进去的。
客厅的灯也亮著。
沈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沈玉兰窝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电视开著,声音调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