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疤吗?”
沈若非常执著这个问题。
“不会。”
他说。
沈若咬住了下唇,不说话了。
祁文深把最后一处红斑涂抹完药膏,放下棉签,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沈若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表哥。”
“嗯。”
“我脖子上要是留疤了,你会嫌弃我吗?”
祁文深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沈若觉得他在做某种宣誓。
“你就算毁容了,也是祁夫人。”
沈若诧异了。
这句话太霸道了。
但是她很喜欢。
祁文深看著她呆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別乱想。”
他站起来,把那瓶氯雷他定片拆开,取出一片,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递给她,“吃了,抗过敏的。”
沈若乖乖地把药吃了,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祁文深又拿起那瓶消炎抗敏软膏。
“明天早上再涂一次,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沾水,如果水泡破了,用碘伏消毒,再涂百多邦,一周之內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不要喝酒,不要暴晒。”
沈若听著听著就笑了。
“笑什么?”
祁文深皱著眉看她。
“笑你像个老妈子。”
祁文深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很轻。
“谁的老妈子?”
“我的,我的,我的行了吧。”
沈若捂著额头,笑得眼睛弯弯的,脖子后面的疼都忘了大半。
祁文深看著她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沈若拉进怀里,让她靠著自己。
沈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她一直压在心底不敢想、但又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的事。
女主快出现了。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直觉。
原著里的时间线她记不太清了,但她有一种感觉,快了。
那个叫温知月的女人,很快就会出现在祁文深的生活里。
沈若的手指无意识卷著他的衬衫扣子。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她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故意放得很轻鬆,“表哥,我问你个问题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