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那条吊带蕾丝睡衣,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皮肤因为刚洗完澡泛著一种浅浅的緋红。
隨著她的呼吸,那片緋红微微起伏著,被薄薄的蕾丝布料半遮半掩地盖住。
她往前走了一步,裹挟著水蜜桃香的湿气扑面而来,髮丝晃动,蕾丝边缘若隱若现。
像一张柔软的网,將他笼罩进去。
祁文深的喉咙一阵发紧。
他看著沈若走到他面前,水蜜桃香更浓了,浓到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畅了。
他站起来,手里的手机捏紧了一下,然后鬆开。
不是第一次见她穿这条裙子。
但每次的视觉衝击都不同。
沈若小声说,“表哥,我冲完了,是不是很快?”
祁文深嗯了一声。
拉著她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祁文深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简洁冷。
祁文深拧开药水瓶盖,用棉签蘸了药水,轻轻点在她后颈那片起泡的皮肤上。
药水接触到水泡的那一刻,沈若忍不住嘶了一声,脖子一阵刺痛。
她缩了一下肩膀,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像糖丝一样拉得长长的,“哎呀,你轻点……”
那声音像一把小鉤子,从祁文深的耳朵钻进去,他点药水的手顿了一下,视线从她的脖子落到了锁骨以下的位置。
那里因为主人的疼痛大幅度而起伏著,蕾丝隨著起伏,一颤一颤的。
“我儘量。”
他声音哑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用力。
沈若绝美的小脸皱成一团。
药水的刺激让她那一片皮肤又痛又痒,感觉酸爽得她想骂人。
绝美的小脸皱成包子,眼眶都红了,“痒…痛…”
“若若。”
祁文深放下棉签,呼吸喷在她耳廓,“你再叫,我就用別的方式帮你止痒。”
沈若:“……”
好可怕,差点又跳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