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这简直是感情路上的黑歷史,要是能把这拍刪掉,他俩的故事简直完美。
她胡思乱想著,祁文深已经涂完药,正给她贴新纱布,动作轻得几乎没感觉。
“疼?”
他贴好纱布见她发呆,便问。
沈若回神,“啊?不疼。”
祁文深当她硬撑,眉头微皱。
沈若偷瞄他神色。
既没別过脸,没嫌弃,她悄悄鬆了口气。
她那该死的玻璃心啊,差点碎成渣。
“躺会儿?”
祁文深拍拍床沿。
沈若拽住他袖子,声音软软的,“那你陪我。”
祁文深扶她躺好,沈若又伸手够手机,“调闹钟,別睡过头。”
闹钟设好,祁文深在她旁边侧躺下来,胳膊虚虚搭在她腰间,眼睛真就闭上了。
沈若盯著他睫毛看了半晌,这人睡觉怎么连呼吸都这么轻?
她盯得祁文深睫毛颤了颤,无奈睁眼,“不累?干嘛不睡?”
沈若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问你个事儿……现在的我,是不是有点……下不去嘴?”
祁文深闭了闭眼,这小女人一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
他胳膊一紧把人揽到胸前,低头吻下去。
舌尖撬开齿关,深得沈若后脑勺都发麻。
等分开时,沈若满脸通红,嘴唇水润润的。
祁文深拇指蹭过她嘴角,“现在知道我下得去嘴不?”
沈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真是多余问这一嘴,自掘坟墓。
祁文深理了理她蹭乱的碎发,嗓音还带著刚才的哑,“若若,別隨便挑拨我的忍耐力……我怕伤著你。”
沈若整张脸轰地烫起来。
因为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他腰身的变化。
她想往后退一点点,但祁文深的手没松。
祁文深闷笑一声,把她往怀里摁了摁,下巴抵著她发顶,“睡吧。”
沈若闭著眼,心里疯狂刷屏。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下次再问这种傻问题她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