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若看著祁文深那带深意的笑容,不知为何腿有点软。
对面的欧琪已经尷尬得脚趾抠地了。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温知月的袖子,“姐妹,你要看也用不著这么明目张胆吧?没看祁医生的脸都黑了吗?”
温知月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从沈若身上移开,落在祁文深脸上。
果然,祁文深的眉头微微皱著,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明显带著几分不悦,甚至是厌恶。
温知月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低下头,筷尖戳著盘子里的米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祁文深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他其实没太在意那个女人是谁,只是那种带著某种莫名意味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好像他是什么负心汉似的。
他明明跟那个女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沈若终於把饭扒完了,速度之快刷新了她的个人纪录。
她把筷子往盘子里一放,“我吃完了,走吧。”
祁文深看了她盘子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还剩大半的饭,“你等我吃完。”
“……那你吃快点。”
祁文深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块肉片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去,又夹了一下青菜。
沈若:他绝对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等祁文深吃完,两个人端著餐盘起身离开。
温知月下意识地看向祁文深,男人余光都没给她一下。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食堂门口。
温知月低下头,眼圈慢慢红了。
欧琪看著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她真有些后悔把温知月弄进京市一院了。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听从学校分配,挑个小点的县城或镇医院,起码她不会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欧琪轻声叫她,“知月,吃饭吧,下午还有班呢。”
温知月低著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说给自己听,“是我的,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欧琪:“……”
她没接话,低头默默吃饭。
好想明天就实习期满,这破地方,她一天都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