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温知月在急诊大厅里忙了一早上,目光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始终没看见沈若的身影。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又偷懒了?
偷懒好啊。
这样沈若才滚得快,滚得远。
温知月端著药盘从治疗台走回换药室,急诊科护士长正好从隔壁诊室出来,看见她就招手,“温知月,你去骨科一趟,把这份化验单送过去给祁主任。”
说完把一张单子塞到她手里就走了。
温知月低头看著手里的化验单,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骨科。
祁文深。
她深吸一口气,拿著化验单往骨科走,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等会儿要说什么,要怎么做。
她走到祁文深的诊室门口,门虚掩著,里面传来他跟病人说话的声音。
温知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里面那个病人出来,她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祁文深没抬头,正在低头翻手里的病歷。
温知月推门走进去,把化验单放在他桌上,“祁主任,急诊那边送过来的化验单。”
祁文深嗯了一声,依旧没抬头,翻了一页病歷。
诊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
温知月没走。
她站在办公桌前,看著祁文深低头写字的样子,心口那个被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又翻涌上来。
她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凭什么。
上辈子的祁文深明明是喜欢她的,明明是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
这辈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知月开口了,声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祁主任,我有话想跟你说。”
祁文深终於抬起头来,看清是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是那个小护士。
“说。”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不耐烦,但也绝没有半分温度。
温知月从上辈子说到这辈子。
从她对他的执念,说到他上辈子为她做的一切,说到最后,她直视著他的眼睛,“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上辈子,你为了我,將沈若生生虐死在手术台上,这辈子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请你相信我,我才是你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