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又吸了一口奶茶,嚼著珍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狐狸突然给鸡拜年,那肯定是没安好心,我帮你盯著她,要是她敢耍什么花样,我第一个衝上去撕了她。”
沈若弯了弯嘴角。
她想,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唄。
……
祁文深开著车
想起刚才在医院门口那一幕。
他不知道温知月跟沈若说了什么?
会不会跟那天在诊室里跟他说的一样的话题。
他不信那些,可他拿不准沈若信不信。
她那天在车上拐弯抹角地问他相不相信重生,那副小心翼翼试探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心里有事藏著。
祁文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温知月要是把那些话原封不动地跟沈若说了,沈若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他瞒了什么?
会不会因此跟他疏远?
想到这,他心头有股焦躁躥了上来。
红灯亮了,他踩下剎车停住,偏头望向窗外。
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著,把柏油路面染成暖黄色。
他脑子里有个念头。
得儘快让沈若鬆口,把他们的关係公开。
现在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温知月那女人又时不时冒出来搅浑水,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他喜欢沈若,不会因为某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改变分毫。
但沈若呢?
会离开他吗?
……
现实世界的另一边。
白凝坐在书房的电脑前面,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瘫,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的文档密密麻麻铺了好几页,光標停在最后一行的句號后面,一闪一闪的,像在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她花了小半个月,终於把那些偏得离谱的剧情轨道,一点一点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