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就是大佬,连领导都对他让步。
她一个实习小护士,迟到一分钟都要被护士长记小本本。
“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她嘟囔。
祁文深將她放在床上,手已经探上她胸前,隔著薄薄的布料抚上那里的柔软,“你可以不干。”
沈若心里嘖了一声。
谁不想躺平?
谁不想每天睡到自然醒,花著男人的钱,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
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的长期饭票啊?
穿书过来的时候只顾著按剧情走,现在剧情已经偏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去了,男主和原女主的关係线完全乱了套,她连自己是该继续攻略还是该准备跑路都搞不清楚。
唉!
真苦恼。
她想舒舒服服躺平啊,可要是躺到一半被掀翻,那多难看。
祁文深见她分神,掌心微微加重了力道。
沈若吃痛,轻嗔一声,拍他手背,“轻点…你以为是铁做的。”
“不,是水做的。”
他嘴上应著,手指往下滑。
沈若喘著出去说,“这算一次。”
祁文深低低笑了一声,“不算,我又没在这过夜,现在只是睡你。”
沈若被他指尖撩得腰肢发颤,声音也软下来,“你……你耍赖……”
沈若被他堵得无话可说,感觉腰下一凉,无语。
这男人一天不做难受是不是?
祁文深的將勾下的那片薄布料一扔。
手在她那里流连。
沈若仰起头,红唇微张,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等著有人递来一杯水。
祁文深满意地看著身下小女人的反应。
让她要搬家。
让她想一个人住。
祁文深伏在她耳边,“若若,我来了。”
不再折磨她,覆身而下。
沈若满足地嗯了一声,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床垫颤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