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出去吃。”
祁文深说。
沈若侧身看他,“王姐没空吗?”
“不是,好久没出去吃饭了。”
沈若想了想,也是。
她將头枕上祁文深的膝盖,仰著脸看他,头髮散在他的膝盖上,仰著脸问,“那去哪里吃好呢?”
祁文深低头看她,顺手拉著她的手把玩。
她的手指光滑细腻,指节纤细,指甲盖圆润粉嫩,像一颗颗小小的贝壳。
他把她的指腹捏了捏,又鬆开了。
沈若任由他捏,继续说,“我很久没吃寿司了,不如今晚就去吃吧。”
“吃多了生冷的对身体不好。”
沈若眨眨眼,“祁医生,你开始养生了?”
以往这傢伙一下班,都是把她往死里做,今天这么乖,不会是哪里伤了吧?
她不动声色地问,“表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问得很认真,眼神里的关心不假。
“没有。”
“腰痛?”
“不是。”
“腿痛?”
“也不是。”
“……”
祁文深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这小女人再问下去,估计要问到禁言话题了。
沈若拿开他的手,“我关心你,怎么还不让问?”
“我没有不舒服,你再磨磨蹭蹭不起来,我会马上向你证明,我的身体好得很。”
沈若一个翻身,从床的另一侧滚下去,手忙脚乱地踩上拖鞋,“起了起了,马上洗漱,祁医生请稍等。”
她光著脚啪嗒啪嗒跑进浴室,门关上的时候还能听见她隔著门板喊,“十分钟不,五分钟。”
祁文深听著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低低笑了一下,起身去衣帽间帮她挑衣服。
沈若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髮已经扎成了一条鬆散的辫子,脸颊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水珠。
她看见祁文深手里拎著的那条裙子,脚步顿了顿。
规规矩矩的米白色长裙,领口是小圆领,从锁骨到肩头严严实实,长度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