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一时之间,指挥使找不到贴切的言语,支支吾吾起来。
萧魘看傻子似的瞥了指挥使一眼:“你在这儿说什么疯话?”
还该低头时低头,该软和时软和……
姜虞能乖乖为他所用,全靠他镇著、嚇著,让她怕他。
倘若他放低姿態、百般低头,姜虞只会越发肆无忌惮,敢扑棱著翅膀直接飞走。
“我为主,她为从属,尊卑有別。”
“自古以来,哪有上位之人,反过来对属下迁就低头的道理。”
指挥使眼前一阵阵发黑。
对牛弹琴。
真是对牛弹琴。
不仅对牛弹琴,某些人还死鸭子嘴硬。
“又不是没迁就过,也不是没低头过。”
多低几次,自然就习惯了。
萧魘一怔,矢口否认:“没迁就过。”
他那不叫迁就,不过是让姜虞顺顺气,才好死心塌地替他卖命。
嗯,许久未见,重逢时总该带点东西。
如此一来,姜虞定会心生感念。
佛寧寺香火旺,听说也灵验,那里开过光的护身符,想来该有些用处……
“备车,去佛寧寺。”
指挥使听得一愣。
怎么又扯到佛寧寺去了?
“大人,您如今这身子,怕是爬不了山。”
坐马车都够呛了。
萧魘感受著后背传来的阵阵疼痛,眼底掠过遗憾。
也罢,反正还要和姜虞去一趟圆福寺。
等到那时,再一同前去诚心求取,也不算迟。
指挥使心思一转,瞬间会意,试探著开口:“大人,您这是打算给姜姑娘准备礼物?”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道:“主见从,哪有主给从备礼的道理?该是姜姑娘蓬蓽生辉,好生招待大人才对。”
萧魘理直气壮:“本司督又不是那等抠门吝嗇之辈。”
指挥使:对对对,不是抠门吝嗇,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