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担心大人舔她手心?
姜姑娘敢说,他都不敢听。
姜长晟也彻底凌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先震惊,原以为只是皇镜司小嘍囉的大人,却是名震天下的萧魘,还是该先震惊萧魘单相思姜虞。
脑袋完全不够用了。
萧魘没有理会旁人的眼神,只又好气又好笑道:“姜虞,本司督没你想的那么猥琐齷齪。”
姜虞寸步不让:“不猥琐,那就是单纯的卑鄙。”
“大人还没说呢,在我娘面前讲单相思我,到底是真是假?”
萧魘敛起神色,垂下眼静静看了姜虞片刻,又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些。”
姜虞戒备不已。
萧魘该不会真小心眼到要先还她一巴掌,再接著跟她理论吧?
“藏著掖著没好事,好事也用不著藏著掖著。”
“我自认不差,就算你是真的单相思我,那也不丟人,司督大人就这么说吧。”
萧魘低低笑了起来。
谁说在他面前的姜虞不鲜活了?
这不,鲜活得很。
“你听仔细了。”
“我的確对令堂说过单相思你,那不是虚言。”
“我心悦你。”
“是见你就欢喜的心悦,是你与旁的男子亲近就生出妒意的心悦,是想与你做那些无聊又琐碎之事的心悦。”
“昨夜赏月,我其实没怎么看清天边的月亮,只记得风吹动你的髮丝,映著月色,一下下,落在我心上。”
“这些心思,我从未对旁人有过。”
姜虞怔住了。
萧魘这番话,当真只是演戏吗?
在她听来,字字句句都真切又篤定。
以萧魘的性情,犯不著为了拿捏旁人,说出这种话。
心悦她?
真是荒谬!
相处寥寥数次,从来没哪一回让她真正舒心自在。
若非要挑一次,也就在圆福寺赏月勉强能算。
可,圆福寺是他不由分说硬拽她去的。
赏月是她困得要死,夜半被吵醒,奔著银票才答应的。
对她来说处处是压力、又没有任何拒绝资格的相处,却让萧魘生出了情意,认清了本心?
果然,占尽主动的上位者,根本体会不到她的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