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都很震惊。
她们也没想到夫人上楼竟然是收拾行李。
看起来像是要离开。
佣人们互相交换眼神,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江樵也不需要任何人劝,她主意已定。
狂风在窗户外呜呜叫,像一头盘旋的野兽。
江樵推开门,风裹挟著雨劈头盖脸地灌了进来,她撑开一把摺叠伞,走进雨幕中。
过了一会儿,秦墨下楼,他穿著墨黑色丝绸睡衣,衣领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皮肤,身姿慵懒而性感。
“少爷。”周妈上前,小心地说:“少夫人走了。”
“走了?”秦墨声音起伏不大。
“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人收拾东西走了,下这么大雨,万一再出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周妈脸上適时地露出担忧的神色。
秦墨冷嗤一声,“她自找的。”
……
暴风雨来得太急,打车软体上没有司机接单。
江樵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风衣,很快被雨水打湿,寒意席捲而来,她冻得浑身发抖,握著伞的手骨节发白。
一阵风吹过,单薄的摺叠伞被吹翻。
她浑身都暴露在雨里。
一双双雪亮车灯从身后交错而来,疾驰的汽车扬起巨大的水花,没有一辆停下,无情地从她身边驶离。
江樵抱紧胳膊,內心发出一阵阵冷笑。
她真的好像一个小丑,一个被全世界无情拋弃的小丑。
不知什么时候,雨渐渐小了。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突然从后面疾驰而来。
一个急剎车停在距离江樵不远的地方,打著双闪。
透过淅淅沥沥的雨幕,在看到车牌號的剎那,江樵瞪大了眼。
秦墨的车。
她上前两步,看到车窗微微开了一条缝,窗外斑驳的灯光勾勒出驾驶位上俊美深邃的容顏。
秦墨的胳膊肘撑在车窗边。
许是车里闷,他打开窗户透气。
江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动,我这就过去。”秦墨对著手机说了一声。
隨即扭头关上车窗,车窗关闭的剎那,淡漠的眼神往窗外扫一眼。
江樵不確定他是否看到自己。
劳斯莱斯没有犹豫,在红灯转换成绿灯的剎那,车子加速,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