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他问。
秦康潯点头。
“爸爸带你去吃饭。”
“好,谢谢爸爸。”秦康潯叫道。
说罢,父子俩一起往外走。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
好像篤定了江樵会跟上,又好像她在不在其实不重要。
江樵犹豫片刻,抬脚跟上。
看著前方父子俩的背影,江樵情绪复杂。
她曾经很期待这一幕,希望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父母相爱,孩子聪敏可爱。
但以前这一幕从未实现。
秦墨很少回家,想儿子了会派人把秦康潯接过去。
也会带秦康潯出去吃饭,参加各种活动。
但从不带江樵。
他从心底不承认这个妻子,自然在行动上表现出来。
走出公司,去往餐厅的路上,秦康潯一直很高兴,又唱又跳,展现出这个年龄段男孩的活泼。
来到餐厅,他们直接去包厢,工作人员在前带路,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进去之后,只有他们三个。
服务员上菜,然后把门关上,
这是江樵以前幻想过很多次的画面,如今终於实现了。
秦墨很自然地坐在首位,这是他长久应酬养成的习惯。
转桌,给人布菜,给人倒酒斟茶,这些在他的观念里从不存在。
秦康潯坐在秦墨右手边,开心地晃著腿。
江樵扫一眼座位,在秦康潯旁边坐下。
“妈妈,洗手。”
以前江樵教过秦康潯饭前饭后洗手,也都是她带他洗手。
江樵带他去洗手,洗手间就在包厢里。
江樵推开门,示意秦康潯进去。
秦康潯困惑地看她一眼,仿佛在问你不来吗?
江樵没有动。
秦康潯自己打开水龙头,认真地洗了洗手。
看著他这幅努力表现的样子,江樵想起以前给他洗手,每次都要被他弄得到处都是水。
看来適当放手是对的。
回到座位上。
秦墨低头吃饭,秦康潯吃儿童餐。
他喜欢吃鱼,从小都是江樵给他挑鱼刺。
江樵正挑著,就听秦康潯小声问:爸爸。”
秦墨侧过头,“嗯?”
“妈妈知道错了吗?”
秦墨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