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潯的眼睛亮堂起来,像是点燃一簇簇火星。
“爸爸……”
秦墨通过车內镜看著儿子,“怎么,心动了?”
秦康潯重重点头。
“自己决定。”秦墨说。
“向阿姨,你等我一会儿,我给妈妈打个电话,今天不去了。”
向挽月声音犹豫:“这样好吗?你妈妈知道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妈妈一向很支持我学画画,能见到苏教授,她一定为我感到高兴。”
秦墨掛断电话,並没有干涉秦康潯的决定。
秦康潯用电话手錶给江樵打电话。
江樵的神情黯淡下去。
“有事?现在?”
她心里有些堵,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期待今天,甚至做好了一天的安排。
“能不能把事情往后面挪一挪?”她试探著问。
“哎呀妈妈!”秦康潯有些不耐,“那是我很喜欢的大大大画家,现在不见,以后就没机会了。”
“妈妈不一直很支持我学画吗?”
江樵无话可说。
她以前確实支持,一方面是秦康潯有天赋,另一方面他也確实喜欢。
甚至她还委婉滴和秦墨说过,希望能通过他的人脉,给儿子多介绍一些名画家。
可秦墨对秦康潯学画画,仅停留在兴趣爱好的层面上。
他目前就这一个儿子,自然不希望他长大去学艺术,最好是对科技金融等感兴趣。
“妈妈是支持,可今天……”
“支持不就行了,妈妈拜拜,我下个星期再去看你,mua!”他对著电话手錶亲了一口,然后掛断。
江樵手托著额头,看著屏幕黑下去,失落地闭上眼睛。
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变成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忽然星星出现在门口,大眼睛乌黑髮亮,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看著她。
良久,星星突然用小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江樵瞬间如梦方醒,煤气灶上还燉著汤呢。
她赶紧跑到厨房,汤溢出来,把火浇灭了。
厨房里瀰漫著臭臭的天然气味。
“向阿姨,我妈妈同意了,我这就去找你。”
秦康潯激动地发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