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內出轨,还带著情人招摇过市,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我说真的,我以前虽然跟秦墨不熟,但对他印象还不错,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是这种人……”
孟依繁说著,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看,眉头皱紧。
江樵顿时紧张:“怎么了,是医院又出什么事了吗?”
“秦墨给我的基金会捐了一千万。不是,他有病吧……”
孟依繁骂完又觉得这样不合適。她对每个捐款人都很尊重,唯独秦墨让她摸不著头脑。
江樵却並不意外,秦墨其实算是特別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一个都在支持慈善事业。
所以他之前针对孟依繁,只是在为向挽月出气而已。
这也证明了,秦墨这样的男人只会在真爱年轻失控,改变自己一贯的规则。
江樵默默地把一勺汤送进嘴里。
儘管知道向挽月在秦墨心里的地位,再次得到確认还是让她心里堵得难受。
孟依繁也想到了这点,担忧地看向江樵。
“我没事。”江樵笑著安慰她。
孟依繁嘆口气,“男人真是的复杂的生物。”
江樵不想再纠结於秦墨和向挽月,趁机转移话题,笑著打趣:“这么说,你也被男人伤过心?”
孟依繁罕见地沉默了。
江樵没有继续追问。
以前在学校,她確实听说过孟依繁感情和私生活上的传闻,当然都是不好的那种。
说她目中无人,视感情为玩物,喜欢玩弄別人的感情,践踏別人的真心。
江樵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没有接直接掛断。
孟依繁眼尖,瞥见打电话的人是顾清宴。
“你怎么认识他?”孟依繁问。
不等江樵回答,孟依繁自己就脑补出了原因。
“靠,他不会是为他妹出头,故意给你施压吧。”
江樵不想她误会顾清宴,忙道:“不是,我跟向挽月之间的事,他不知情。”
“那他为什么……”
江樵犹豫片刻,“我有抑鬱症,他是我的主治医师。”
孟依繁沉默了。
她只觉得江樵內向安静,没想到她竟然有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