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安挽住盛汀兰的胳膊,满脸被娇惯宠爱的满足感。
江樵静静地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
她不羡慕也不嫉妒,她也是被母亲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儿。
他们又聊了一会秦康潯跟著苏临川学画的事。
向曼丽和苏临川把秦康潯一顿夸。
顾清宴默默地站在旁边,陪家长聊天。
突然视线一扫,看到了角落里的江樵。
神情微滯,没想到江樵也在。
“我到处走走。”他对向曼丽说。
“好。”向曼丽没多想。
秦康潯有盛汀兰她们照顾,一时半会也不需要江樵。
江樵转身离开,在展厅里到处看。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顾清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我们谈谈。”他道。
江樵摇摇头,神情冷淡:“没必要。”
“我以前不知道你跟秦墨的关係,你应该跟我说的。”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
他跟江樵什么关係?无非是医生和病人的关係。
江樵凭什么要將自己的私密告诉他?
於是他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江樵点点头,接受他的道歉。
“所以你更换医生是因为我妹妹?”顾清宴又问。
江樵点点头,並不否认她对向挽月的牴触。
这下,顾清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樵抗拒的態度表现得十分明显的再缠著就不礼貌了。
顾清宴退后半步,把道路让给江樵:“打扰了。”
江樵低著头,与他擦肩而过。
风吹过,掀起她垂在肩上的头髮,像蝴蝶煽动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