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裴度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店员,“等会儿一起结帐。”
店员自然明白,这种黑卡有不限额的信用额度,只有消费达到一定级別並且验资的人才能够拥有这张卡。
这样的一张卡能將整个店都买下来。她只能充满歉意地看向江樵和孟依繁。
江樵不打算为难店员:“裴先生,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这件礼服是我们先看上的。”
裴度的眼中就像完全没有她们,直接伸手將礼服取下,在女孩身上比了一下:“很漂亮,適合你,拿去试吧。”
“谢谢度哥哥。”女孩挽著裴度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欢天喜地地拿著礼服去试。
后面几个店员赶紧跟上去,伺候她试衣服。
孟依繁全程紧紧地攥著手,脸部线条紧绷,没有说一句话。
江樵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抓紧她的手,想要给她点力量。
“没事儿,”孟依繁说,“多大点儿事儿呀。”
她主动把江樵拉到另一边,问道:“这件怎么样?”
那是一件月白色礼服,裙摆有一圈淡蓝色手工刺绣,看上去优雅澄澈,犹如月光。
“可以,试试吧。”
孟依繁和店员说了一下,正要去试穿。
“还有那件,也一起打包。”裴度站在不远处,伸手指向孟依繁手中的礼服。
店员再次为难地看向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孟依繁仰天,深吸一口气,將胸中怒火压下,然后冷冷地看向裴度。
裴度则双手插兜,冷静而淡漠地回望向她。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多年时光恍若流水一般从两人中间流过,没有一点痕跡。
良久,孟依繁愤怒地將礼服塞到店员怀里。
“哪来的野狗,看见別人有什么便想抢什么,没见过好东西吗?”她怒骂道。
正好女孩试穿礼服出来,疑惑地走到裴度身边:“度哥哥,怎么了?”
裴度並不回应,只是平静地盯著孟依繁。
“真是晦气,遇上一神经病,早知道出门前看看黄历了。”
“你说什么呢,你知道度哥哥是谁吗?他一挥手可以买下半个京市。”
反倒是女孩挺身而出,站在裴度身前,朝著孟依繁大吼。
半个京市?
江樵笑,就算秦家都未必有这么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