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涵站起来:“这谁买的?自然词条不可能这么快衝上来。”
陈鹤眯起眼看了两秒:“有人推。”
“谁?”
“不好说。”
陈鹤把页面往下滑,“对家粉丝有组织也行,节目外的人下场也行。这个时间点卡得准。”
邓朝搓了搓手:“要不要跟吴征说一声?”
陈鹤摇头:“吴征肯定已经看见了。热度越吵越高,他今晚睡觉能笑醒。”
鹿涵咬著指甲:“那江澈那边……”
“明天再问他吧。”
陈鹤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今天录了一整天,让人先歇会儿。”
邓朝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
“行吧。”
他关了大灯。
房间暗下来。
鹿涵没动,还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越刷眉头越紧。
“江狗”的言论开始成片扩散。
有人扒出江澈名下公司的工商信息,说註册资本才五十万,根本不是什么大老板。
有人截图江澈的抖音帐號,粉丝数只有三千,说他连小网红都算不上。
还有人把宋语琦过去三年的商业代言收入做成表格,直接把两人的咖位差摆到明面上。
最后一行字最刺眼。
“江澈正在利用宋语琦抬身价。”
鹿涵盯著那行字,打了一段评论,又一个字一个字刪掉。
艺人不能隨便下场。
经纪人提醒过他很多次。
可他认识江澈四年,那人从来没拿任何人的热度给自己铺路。
写了一百多首歌,没在任何一次宣发里把自己的名字顶到前面。
今天那句“只记得一个人没还”,鹿涵听得出来,是实话。
偏偏实话最容易被拆成剧本。
鹿涵锁屏,起身回自己房间。
路过江澈房门口时,他停了两秒。
门缝底下透著光。
还没睡。
鹿涵抬手想敲门,又收回来。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