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往保姆车方向走。
绳子只有一米多长,走起路来难免牵扯。
白露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大。
她刚一抬手,绳子绷紧,直接把江澈的手往前拽。
江澈步子乱了一下,旁边的宋语琦也被带得差点踩空。
“白露姐,你走那么快干嘛,赶著去抢亲啊?”
宋语琦一把拉住江澈的胳膊稳住重心,嘴上一点没让。
白露停下来,回头满脸歉意。
“哎呀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江老师没事吧?”
江澈没接话,低头看了看宋语琦的脚。
“崴著没?”
“没。”
宋语琦站直身子。
江澈乾脆伸手,把中间那段绳子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硬生生把跟白露之间的距离拉短。
这样一来,他左手离宋语琦更近了。
两人几乎肩膀挨著肩膀。
上车后,白露抢先坐进后排三人座的左边。
她拍了拍中间的位置。
“江老师,你坐中间吧。”
按照绳子的绑法,江澈確实该坐中间。
他走过去坐下,宋语琦跟著坐到右边。
车厢空间就那么大,江澈一米八几的个头坐在中间,两条腿只能敞著放。
右腿膝盖碰到了宋语琦的牛仔短裤边缘。
宋语琦往车窗边靠了靠。
她闻到江澈身上乾净的皂香味,手指不自觉捏住了座椅边。
车子启动。
白露閒不住,转头找话题。
“江老师,你那首《心墙》真的太好听了。其实我也学过两年声乐,改天你能帮我看看我適合唱什么类型的歌吗?”
江澈看著前面的椅背。
“找专业声乐老师看更准。”
“可是我觉得你的审美最好嘛。”
白露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我收费很贵。”
江澈回答得很快。
前排跟拍导演没忍住笑出声。
白露拨了下头髮,只好把视线收回去。
宋语琦坐在旁边,头偏向窗外,肩膀压著笑。
江澈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