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红绳还绑在三人手腕上,江澈和宋语琦往前挪,白露不得不歪著身子被带在后面。
“江老师,你慢点,我手腕被勒疼了。”
白露在后面跺脚,声音压得委屈。
江澈没回头,牵著绳子的左手往后一拽,把绳子绷紧。
“嫌疼你自己把扣子咬开,算你单人弃权。別耽误我们捡豆子。”
白露脸上的笑掛不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接上话。
鹿涵站在场外,笑得直拍大腿:“澈哥这嘴绝对开过光,专治各种矫情。”
陈鹤端著冰美式吸溜了一口:“別吵,重头戏在后面。你看看他俩那姿势,能蹲下去我算他们贏。”
要铲地上的豆子,两人必须同步下蹲。
宋语琦今天穿的是裤子,刚往下屈膝,扑克牌的边缘就开始打滑。
“你配合点往右靠啊!”她急得想用手去扶牌。
“別动手,导演盯著呢。”
江澈眼疾手快,右手直接揽住她的后腰。
宽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跟著我的力道往下蹲,一、二、下。”江澈开始指挥。
宋语琦被他揽著腰,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脸颊上的扑克牌被挤压得微微弯曲。
她听著江澈稳住的呼吸,心跳开始乱了节奏。
“第一颗。”
江澈侧著脸,利用扑克牌边缘精准铲起一颗红豆,顺势抬头,两人配合著把豆子送进旁边的矮碗里。
“漂亮!”邓朝在旁边当起了啦啦队,“词爷这腰力可以啊!”
弹幕早就磕疯了。
【救命!这比直接亲还刺激好吗!】
【江澈那手放哪呢!放哪呢!放语琦腰上就不拿开了是吧!】
【白露在后面活成了被拋弃的掛件,笑死我了。】
两人配合越来越顺。
第三颗,第五颗,第八颗。
到了第九颗豆子,位置有点偏,靠近刚才打碎的瓷碗残渣。
工作人员正要过来清理,江澈已经带著宋语琦压低重心往下蹲。
就在这时,站在后面的白露因为腿酸,忍不住换了个站姿。
这一下牵动手腕上的红绳,狠狠拉了江澈一把。
江澈的左手被拽偏,重心跟著一歪,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去。
左前方就是还没清走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