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亮著粉紫色氛围灯。
天花板上居然还掛著几圈红色纱幔。
这阵仗简直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屋里该发生点什么。
更离谱的是浴室。
全透明玻璃,连个百叶窗都没有,花洒就正对著大床,一眼看过去透心凉。
“吴征疯了吧?”宋语琦把包往地上一扔,耳根有些发烫。
“这浴室怎么洗澡啊?”
说话的时候,宋语琦心里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江澈。
“这还不简单,你洗澡的时候我出去。”
“我洗的时候,你想留下来看也行,我不介意。”
听到最后一句话,宋语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小声嘀咕:“你不介意,我……”
江澈没听见后边说的啥,他先把房间里几个固定机位检查了一遍。
確认断电后,顺手拿外套盖住了正对床头的那个镜头。
然后他才盯著那张圆床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向吴征特意提过的“沙发”。
那是个s型的贵妃椅。
躺下一个成年男人,半截腿都得悬在外面。
“他確实疯了。”江澈把房卡插进取电槽,“这破椅子,狗都不睡。”
宋语琦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也哑火了。
“那你晚上怎么办?”
“打地铺。”江澈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或者,你可怜可怜我,分我半张床。”
他语气带点玩笑,但眼神一直落在宋语琦身上,像是在试探什么。
宋语琦梗著脖子回击:“想得美!本姑娘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的?”
“行,那我睡地上。”江澈也不爭,拉开行李箱翻找换洗衣物。
宋语琦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开始犯嘀咕。
武汉晚上虽然不冷,但这江景房靠近水边,地上多潮啊。
他今天又是拉著她跑楼梯,又是替她挡事,让他睡地上好像是不太人道。
这圆床挺大的,中间画条三八线,也不是不行。
“餵。”宋语琦踢了踢脚边的玫瑰花瓣。
江澈回头看她。
“你別误会啊,我是怕你睡地上感冒了,明天爬不起来耽误行程。”
她別开脸,假装去研究床头的灯控开关,声音越说越小。
“这床……其实挺宽的。一人一半,你晚上睡觉老实点就行。”
江澈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