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著不到半米的距离,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江澈拉过另一床薄被盖在腿上,靠著软枕看她。
“裹那么严实干嘛?怕我抢你被子?”
宋语琦只露出个脑袋,嘴硬得很:“我冷不行吗!”
江澈轻笑一声,拿起遥控器把房间的大灯关了。
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曖昧的粉灯。
光线一暗,气氛就变了味。
宋语琦连呼吸都放轻了。
耳朵里全是江澈翻身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餵。”江澈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些低。
“干嘛?”
“这床太软,我稍微动一下,你那边就会晃。你要是睡不著,跟我说。”
“睡不著你能怎么样?你能让它变硬吗?”宋语琦没好气地懟。
江澈偏过头,在昏暗中看著她的轮廓。
“不能,但我可以陪你聊天。”
宋语琦不说话了。
她紧紧抓著被角,觉得今晚的心跳,比之前爬黄鹤楼还要快。
深夜,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江水声。
宋语琦本来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折腾了一天,没过多久就睡熟了。
睡梦中,她觉得冷。
身体习惯性地往热源方向蹭,不知不觉越过了那条“三八线”。
江澈一直没適应这软塌塌的圆床,正闭目养神,就感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拱进了自己怀里。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
宋语琦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踢了,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缩著。
脑袋正顶在他胸口。
手还十分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江澈的动作顿住了。
这女人,白天清醒地能做完一整套高考题,睡著了倒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低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地落在他锁骨附近。
江澈没把她推开。
他扯过自己的被子,把她盖严实,手臂一伸,將人圈进怀里。
“是你先过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