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紧了唇,死鸭子嘴硬。
“那……那也是这床太软了,我睡著睡著不小心滑过去的!你一大老爷们,这点亏都吃不起啊?”
江澈看著她那做贼心虚的样子,觉得好笑。
脸上故意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吃亏?宋语琦,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大半夜被你非礼,你现在跟我说是我占便宜?”
宋语琦被他精湛的演技唬住了。
她抓起一个枕头挡在脸前,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我负责行了吧!你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
江澈没再逗她,掀开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往浴室走。
走到浴室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刚才手感怎么样?”
“滚!”宋语琦抓起床上的一个玫瑰花瓣团成的球丟了过去。
江澈偏头躲开,笑著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酒店大堂。
邓朝顶著两个黑眼圈,正靠在前台跟陈鹤抱怨。
鹿涵正低头刷手机。
听到电梯“叮”的一声,三个人齐刷刷转头。
江澈走在前面,宋语琦落后他半步,低著头看脚尖,那状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鹿涵立刻把手机一揣,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迎了上去。
“哟,昨晚情侣套房睡得好吗?透明浴室好用吗?”
陈鹤摸著下巴,围著两人转了一圈,目光在宋语琦红透的耳根上扫过。
“嘖嘖嘖,这精神状態,这面若桃花的,江老师,不简单啊。”
宋语琦急了,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睡地上,我睡床,我们连话都没说几句!”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邓朝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语琦啊,哥也是过来人。地上凉不凉,大家心里有数。再说了,江澈锁骨旁边那印子哪来的?”
宋语琦顺著邓朝的视线看过去,江澈今天穿了件宽鬆的v领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旁边,还真有一道红色压痕。
那明明是她昨晚攥出来的!
宋语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江澈倒是一脸坦然,“行了,別在这查户口。早饭呢?”
“早饭没得吃。”
鹿涵幸灾乐祸地指了指门外,“吴征在那边憋著坏呢。”
就在这时,白露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条吊带碎花裙,妆容精致得连一根睫毛都没塌。
看到江澈和宋语琦站在一起,白露的眼神里流露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