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把宋语琦放下来。
宋语琦抬起头看著江澈。
这男人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两颗扣子,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额角渗著细汗,透著一股张扬的野性。
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地去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完了,今天这心跳是彻底回不去了。
这时候,底舱防火门的锁终於被工作人员用液压剪绞断。
陈鹤和鹿涵灰头土脸地衝上甲板。
指著江澈就开骂:“江澈你大爷!你在底下待一个小时试试!里面全是机油味!”
鹿涵气得直跳脚:“吴老头!我举报!江澈他自带作案工具!谁家好人隨身带铁丝撬锁啊!”
江澈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极其欠揍:
“鹤哥,小鹿,愿赌服输,桥底下风大,帐篷搭结实点。”
陈鹤气得捂著胸口直叫唤。
吴征拿著喇叭走出来,看著江澈也是一脸无奈。
本来想在底舱把这对cp逼入绝境,多拍点极限拉扯的素材。
谁知道这小子十秒就把门撬了。
“行了行了,本轮游戏结束。红队获得今晚入住知音號总统套房的资格!”
话音刚落,白露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脸上带著惊喜的笑。
“太好了!总统套房有三个房间吗?我脚好疼,需要好好泡个澡。”
她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算在了红队里。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下。
邓朝和陈鹤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老狐狸们都清楚,白露刚才碰到巡警跑得比兔子还快。
压根没管江澈和宋语琦死活,现在跑来分战利品,实在有些难看。
宋语琦正想开口懟人,江澈却先出声了。
他不带半点情绪:“白小姐,你可能听错了。”
白露愣住:“什么?”
“吴导刚才宣布,拿到武汉之心的人入住。”
江澈指了指桌上的宝石项炼,“从二楼舞厅到底舱,这链子跟你有关係吗?”
白露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强行解释:“可我们是一队的啊,我刚才在上面帮你们放风呢……”
“放风放得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確实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