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琦呼吸一滯,后背紧紧贴著座椅。
这时。
江澈的手指越过她的腰,拉过安全带,咔噠一声帮她扣好。
“坐车不系安全带,你是想一头扎进我怀里?”他坐回原位,语气散漫。
宋语琦把头偏向窗外,气鼓鼓地反驳:“谁想扎你怀里!我是没来得及!”
坐在前面的王勉幽幽地插了一句:“语琦,你刚才如果没转头,说不定已经亲上了。”
“王勉你不说话能死啊!”宋语琦把棒球帽往下一拉,遮住大半张脸,彻底装死。
半小时后,车停在首尔巨蛋外面。
跟著工作人员走进去的那一刻,连平时最能贫的邓朝都安静了。
十万人的场馆!
站在舞台中央往上看,密密麻麻的座位像巨大的漩涡,一眼望不到头。
灯光设备掛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压迫感十足。
宋语琦站在台上,有点腿软。
这可是首尔巨蛋,多少歌手做梦都想站上来的地方。
江澈倒是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他直接走到总控台,拿起对讲麦克风,切入了製作人模式。
“三號追光灯往左调两度,光圈打得太散了。”
江澈指著头顶的灯光架,“低音炮的频段切得太死,放开点。鼓点的回音时间再缩短零点五秒。”
韩方的灯光师和音响师连连点头,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
邓朝在台下嘖嘖称奇:“老陈,你看词爷这气场,跟刚才在车上欺负语琦的无赖简直判若两人。”
陈鹤剥著橘子往嘴里塞:“这就叫专业。我要是语琦,我也迷糊。”
江澈把灯光音响搞定,拿著设备走到宋语琦面前。
他掏出一个定製的黑色耳返,递过去:“戴上试试收音。”
宋语琦接过来,塞进左边耳朵,右边却怎么也卡不好。
江澈看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头,温热的手指捏住她的耳垂,將耳返轻轻一推,准確地卡进耳廓。
那触感太明显,他手指上薄薄的茧,擦过敏感的耳后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