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请假,忘了把房间给收拾了……”
“胡闹……”赵国胜冷著脸说道。
“赵院长,没关係的,收拾出来不就行了!”陈平赶忙无所谓的说道。
“陈医生,这乡下比不了城里,条件艰苦,你多担待。”
赵国胜十分歉意的说道。
“院长,我觉得这里挺好的。”陈平微微一笑。
这时,李芳也把被褥,洗漱用品之类的都买来了。
帮著陈平铺好被褥,收拾好房间,所有人都撤了,让陈平先好好休息一下!
陈平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窗外传来鸡叫声,狗吠声,远处有孩子嬉闹的声音。
他打开窗户,傍晚的风吹进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陈平看了一眼桌上的木匣,想起公交车上那个奇怪的梦。
他伸手摸了摸木匣上的锁,老旧的铜锁,锈跡斑斑,却没有钥匙。
父母失踪二十多年,这个木匣一直跟著他,从老家到大学,从大学到天海市,从医院到这个偏僻的乡镇。
他从来没打开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平收回手,站起身,走出屋子。
卫生院的后院不大,种著几棵杨树,树下堆著些杂物。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他站在院子里,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机。
刚一开机,简讯就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未接来电提醒,全是苏梦的。
最后一条简讯,也是苏梦发的:“陈平,那批医疗器械我查了,没有问题,检测报告都是合格的,你真的误会我爸了。”
陈平看著这条简讯,久久没有动。
他把手机关机,揣回兜里,返回房间后,直接倒在了床上。
顛簸了一天,陈平有些累了,於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更加不知道时间!
陈平只觉得好像有人躺在自己身边,而且还用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