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苏梦站在门口,眼圈还是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一眼萧磊,没让他进去,就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吃饭。”
萧磊挤出一个笑,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中午想吃什么?我订了上次去的那家……”
“不去。”苏梦打断他,“我今天哪也不去。”
萧磊的笑容掛不住了,但他忍著,声音放软了:“苏梦,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睡好?吃完饭我送你回来,不耽误你休息。”
苏梦看著他,看了两秒。
那个眼神里没有生气,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硬。
“萧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来我家,不要来找我。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可能有,你听明白了吗?”
萧磊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梦已经把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不大,但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站在门口,盯著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看著门把手上那个褪了色的“囍”字。
那个字不是他和苏梦的,是苏梦和陈平的。
他伸出手想把那个字撕下来,手指碰到纸边,又缩回去了。
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咯噔咯噔的。
下了楼,坐进车里,他把车门摔得很响。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了。
“彪子,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笑:“萧公子,有什么吩咐?”
萧磊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给我找几个人,把陈平给我废了,手脚利索点,別弄出人命,但我要他以后再也不能做男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彪子的声音变得认真了:“萧公子,那个陈平不是一般人,上次我让刘麻子去收拾他,结果刘麻子反水了,后来马虎带了一帮人去堵他,十几个人被他一个人打了,这个人,不好对付。”
看来这个彪子,对陈平还是了解的,道上这点事,他都听说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多少人,花多少钱。”萧磊的声音高了,“我要他废了,听明白没有?”
彪子又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行,萧公子,你给我点时间,我安排。”
萧磊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了车。
奥迪开出小区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七楼那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