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公主想起来问岑令仪。
她知道小六拋弃五哥哥嫁给陆怀宥的事,也知道小六生了一个孩子。
但不知道她怎么无端从陆怀宥的妻子变成婢女,又变成东宫的奶娘?
岑令仪嘆了口气,眸光黯淡,一时没有说话。
太和公主见她这般,也知孩子恐怕是不好,怕她伤心,不敢再追问。
“真真,景驍手底下应该有人可用吧?”
半晌,岑令仪忽然问了一句。
“你要人用?”太和公主道:“我手底下也有,你要几个?都给你用。”
“不用,你们帮我查些事情吧。”
岑令仪顿了顿道。
“查什么?你说。”
太和公主不由望著她。
“先帮我查一查我孩子的下落。”
岑令仪垂下长睫,缓缓道。
“你的孩子不见了?”
太和公主不由蹙眉,她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嗯,出生就被二皇子抱走了,没有线索。”
岑令仪蹙眉摇摇头。
“二哥哥想做什么?回头我和宋明驰说,你別太担心,二哥哥应该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太和公主应下,心里头更心疼她。
“还有一桩事,你派人悄悄去帮我搜集一下,我父亲当年治水沿途在州县、漕运码头、市井商號买材料的帐目,我有用处。”
在今日之前,她没有怀疑过陆怀宥。
父亲当初被人构陷在治水时累计贪墨朝廷河工白银四十万两、賑灾粮米数万石。
且在岑府內,挖到了刻有皇帝生辰八字的小人,被冤枉私设厌胜,巫蛊弒君。
岑府落得个男子斩首、女子卖入教坊司的下场。
她一直想替父亲洗清冤屈,本以为这些事是陆怀宥在做,她也不好意思催促他。
今日见陆怀宥对安顺郡主的態度,她忽然起了疑心。
孩子找不到,可以说是二皇子不鬆口,这也算情有可原。
可查沿途买办材料项目这种事,怎会一年多还没有结果?
最大的可能就是,陆怀宥根本没有在帮她查这些事。
“包在我身上。”
太和公主拍拍心口,答应下来。
“殿下,岑姑娘,到地方了。”
碎玉的声音传来。
太和公主挑了帘子,往后看了一眼,有些心烦地吩咐道:“你去让他们找地方躲起来,別在我面前现。”
出来玩,她最討厌后面跟一眾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