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事……”
离近了,夏青和忽然瞧见他唇上新鲜的齿痕。
肌肤泛红,痕跡清晰,上下四颗,咬得很对称。
这样的痕跡,出现在矜贵疏离的太子殿下唇上,很是荒唐。
难怪他今日不曾去早朝。
宴承徽侧眸望她。
“只是听说殿下今日不曾早朝,想著让厨房备了几样清淡的菜,请殿下一起来用,也好消消暑。”
夏青和面上的异样很快消失,又恢復了一贯的端庄模样。
她伸手去,欲替宴承徽脱去外衣。
宴承徽却侧身躲过,与她错身而过,先进了殿內。
他自己解了外衫,丟给云闕。
“殿下请净手。”
夏青和在铜盆里倒了清水。
宴承徽挽起袖子上前。
“殿下这唇上……”
夏青和抬起手,欲去触碰他唇上的牙印。
宴承徽往后让了让,躲开她的动作,不曾言语,眉目间却阴沉了几分。
“是岑妹妹?”
夏青和小心翼翼地问。
“她敢咬孤?”
宴承徽眉目更冷,指尖微微蜷了蜷。
“那就是孙妹妹了?”
夏青和掐著手心,笑起来问。
从孙正烈领兵出征之后,宴承徽给孙良媛晋升了位分不说,也没少去孙良媛的院子。
宴承徽没有说话,丟开擦手的帕子,不置可否。
“殿下请坐。”
夏青和为他拉开了椅子。
宴承徽坐下,看了一眼云闕。
云闕立刻上前布菜。
夏青和含笑在宴承徽对面坐下,正要开口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喧譁声。
“孙良媛,请容奴婢稟报……”
是岁岁的声音。
“让我进去,殿下和娘娘不会怪罪我。”
孙良媛语气有些急切。
夏青和看向宴承徽。
宴承徽眉眼淡漠,一言不发。
夏青和吩咐道:“岁岁,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