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就出言羞辱。
“奴婢是不会那样的,大概孙良媛在没有银子的时候,就会用美色吧,所以才会以己度人。”
岑令仪垂了眸子,轻声回了一句。
“你!好一副伶牙俐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孙良媛挽起袖子,气冲冲的就要上前亲自对她动手。
“哇……”
宴淮皎一瞧这阵仗不对,张开小嘴就大哭起来,两只小手紧紧抱著岑令仪。
“孙良媛,你別这样,嚇著孩子了……”
夏青和上前劝慰,却不伸手拉著孙良媛。
“好了。”
宴承徽淡然出言。
“殿下,她敢出言侮辱我!”
孙良媛气红了脸,满身都是不服气。
她什么身份,岑令仪什么身份?岑令仪居然敢和她这样说话。
“孤怎么和你说的?別脏了自己的手。”
宴承徽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岑令仪脸上。
岑令仪垂眸看著眼前的地面,手中轻拍宴淮皎的后背安抚,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帮著孙良媛羞辱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她已经麻木了,心好像不会痛了,就是呼吸有点困难。
“殿下就把她交给我带回去给姑母交差,这件事就算解决了。”
孙良媛听他这样说,心里舒服了些,上前挽住他手臂,语调软了下来,半是撒娇半是算计。
“无凭无据,孙良媛是打算让殿下凭臆测定罪?”
岑令仪抬起漆黑的眸,直视她的眼睛。
她可以吃苦,可以受罪,可以被宴承徽折辱,但她绝不能丟了性命。
她还要留著这条命,找到孩子,替父亲翻案,拿回原本属於她的一切。
“殿下还没发话……”
孙良媛对她横眉立目,还要再说。
“行了,她没有算计你表哥的本事,此事就此打住。”
宴承徽打断她的话。
“殿下,可是我姑母搅得我娘亲不得安寧,我娘亲在家过得不安生,父亲在边关怎能安心替殿下带兵打仗?”
孙良媛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看著他。
她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如果殿下不將岑令仪交给她,她就拿父亲说事。
不信殿下还不点头。
殿內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孙良媛在拿自己的父亲邀功,以此威胁宴承徽將岑令仪交给她。
岑令仪闻言扫了孙良媛一眼。
孙良媛敢这样说话,自然都是被宴承徽给惯的。
宴承徽沉寂了片刻,缓声开口:“孤知晓此事让你母亲难做了,也知道姑母心中不好受。”
夏青和也不由看向宴承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