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我吃点儿。”
“好!”
接过程霽递过来的碗筷,傅尧也不客气,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她馋肉,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年代的人都馋肉。
就连程霽,也不能顿顿吃肉。今天这菜,还是他特意去抢的。
看著傅尧吃得小嘴鼓鼓,程霽担忧了一上午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一些。
“明天周三,服务社应该会有肉,我到时候去割半斤回来。”
“不过我做的可能没有食堂师傅的好吃,你可別介意。”
程霽嘴角噙著笑意,手上给傅尧夹肉的动作不停。
“你还会做饭啊?”傅尧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在她们那边,男人一般都是不做饭的。傅尧没想到以程霽的工作家境,他竟然还会做饭。
程霽点了点头。
“出任务总有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时候,不想吃乾粮,那就得自己动手了。”
程霽说得很简略,但傅尧知道,其间肯定很不容易。
又想到自己幼时就去世的父母,傅尧发现,和程霽说说话,她好像也更了解了他们一点。
想必,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也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吧。
傅尧其实会做饭,但她记得村里的大娘们说过,怀孕的人,没坐稳胎之前,儘量少干活。
而且她这还是四胞胎,傅尧没生养过,的確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程霽会做饭,那就只能多辛苦他一下了。
想到这里,傅尧连忙给程霽碗里夹了块肉。
“你多吃点,上班辛苦了。”
看著小女人脸上甜美的笑,程霽的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但在看到傅尧脖子上的印记时,脑子立马清醒过来。
“咳咳,你看到梳妆檯上的药了吗?”
“看到了,我还没涂。”
意识到程霽的眼神,傅尧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
这衣裳有些年头了,越洗越大,傅尧穿著,有些晃荡。
“我待会儿就去涂。”
“好,要是涂了还是很不舒服的话,你记得跟我说。”
程霽看著傅尧的眼神里带著克制。
吃完饭,程霽將桌上的碗筷洗乾净之后,便急匆匆地回了办公室。
刚开学,程霽这两天没来,办公室里堆了不少事儿。
要不是担心傅尧没饭吃,程霽中午一般是不回家属院的。
送走程霽,傅尧便回了房间涂药膏。
还別说,这药膏有点功夫,涂在有印记的地方,凉丝丝的。
就是这脖子有些严重,估计得要个几天才能好了。
傅尧眉头轻蹙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好京市这边的天气不热,不然大夏天的穿个高领子,可真是遭罪。
刚换上衣裳,屋外廖海霞的声音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