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现在看著,如此刺眼!
云舒遥冷冰冰的盯著他。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认为,两家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商议,是我一个小辈能决定的?
谁让你產生了误会,你就去质问谁!
还有!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耽误你跟你心爱的表妹,双宿双飞!
我不仅不想让婚期提前,还会努力说服长辈退婚!
也请世子与侯爷主动提退婚。”
“云舒瑶!”
顾景淮眼瞳骤然冷下来,下頜紧绷了下,一字一句警告道:
“你非要如此闹吗?何必將语嫣牵扯进来?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话要是给外人听了去,对女子的名节,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云舒瑶面露讥讽。
“首先,我可不是在闹,所说的退婚也是认真的。
再者,苏语嫣有什么名节可言?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和她要是真在意这个事,难道不会收敛些?
毁她声誉的不是我,是她的不自爱,还有你的不知分寸的举止!”
云舒瑶声音掷地有声,一双美眸里满是寒意。
前世他们就因为这件事吵过,偏生那时她还极力辩解,希望顾景淮不要因此生气。
只要涉及苏语嫣的事,顾景淮便事事偏颇。
若不是顾景淮谎称自己不能人道,她早该有所察觉的。
顾景淮从未见过云舒瑶如此跟他讲话,以至於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忽觉心口被刺了一下。
顾景淮没有发怒,唇线抿紧许久。
“不可理喻!”
云舒瑶见已经他如此盛怒,却不答应退婚,只能用激將法。
“顾景淮,你若是个有骨气的,就赶紧跟侯爷提退婚!
但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都瞧不起你!”
这话都是真心的,云舒瑶可不想再看到他那副,不甘不愿,又不得不娶自己的样子。
但见他不肯鬆口,云舒瑶完全不想再继续聊下去,转身就走。
可刚走两步,手腕忽然被握住。
顾景淮追了上来,他不顾云舒瑶的抗拒,攥得更紧。
男人喉结滚了滚,平復了情绪才开口。
“无论你和本世子怎么闹脾气,都不能拿语嫣说事。
若是你敢做出毁坏语嫣名节的事,本世子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云舒瑶嘴唇在抖,死过的心,还是感受到了痛。
又是因为语嫣!
他们前世无数次的爭吵,次次都是因为语嫣!
他以为苏语嫣有多爱他,不过是喜欢他提供的富贵生活罢了。
云舒瑶冷著脸反问。
“凭什么我要替你们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