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休息吧,本世子还有些事,先走了。”
苏语嫣没再挽留。
“表哥去忙吧,等我缝製好了喜服,拿去让表哥试试。”
顾景淮想起云舒瑶的在意,也开始注意起男女有別的规矩。
“这些琐事让下人做便是,表妹不必亲力亲为。”
顾景淮明显在避嫌,这让苏语嫣立刻有了危机感。
她惨澹一笑,故作不经意的说道:
“其实我近日来有些不舒服,感觉像是老毛病犯了。”
苏语嫣说完,又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过也不严重,定然不会影响喜服的赶製。”
顾景淮皱眉看著她。
“实在来不及,本世子便卖两套成衣,別耽搁了大婚。”
苏语嫣只觉得心口梗得慌,表哥对她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外面卖的哪里能合身,表哥不必操心了,我熬一熬,定然能赶出来的。”
顾景淮点点头,出了门。
但他在路过府门时,却停了下来。
顾景淮觉得,云舒瑶今日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有些……不像单纯的闹脾气……
隨后他又摇摇头,不再想了。
云舒瑶一直都很让他省心,就算心情不好,只要晾著她一阵,就什么都好了。
云舒瑶从风云楼回来后,只觉得小腹也疼,头也疼。
头疼估计是在祠堂著了凉,腹痛是赶上她来月事。
双重折磨下,她也只得臥床休息。
云舒瑶迷迷糊糊地睡到第二日,丫鬟春桃突然义愤填膺地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
现在京都的人都在议论顾世子和她表妹的事儿。
都说,世子將他表妹安置在了別院,准备金屋藏娇呢!”
春桃见自家小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小姐,男子都是不禁勾搭的,你可要看紧了世子,千万不要在大婚前闹出什么丑事啊!”
丑事?
云舒瑶冷笑。
这丑事就是她传出去的消息,总共花了一千两银子呢。
顾景淮不是害怕表妹名节受损吗?她偏要传扬的人尽皆知。
苏语嫣名声臭的没人要了,一准会盼著顾景淮不放手,这对退婚是有利的。
春桃见主子不搭茬,正想不通她家小姐是什么意思。
院外突然传来小廝的稟报。
“顾世子到。”
两人即將大婚,是以顾景淮直闯云舒瑶的闺房,小廝也没真的拦著。
云舒瑶倒是能猜到他来做什么,只能扶著床头坐起来,可腹痛还是让她直不起腰。
顾景淮大步走到床边,冷著脸挥退了春桃,厉声质问道:
“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