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的话,认个错,啊?”
云舒瑶看著母亲哭红的眼,喉咙发紧,却还是摇了摇头。
“母亲,对不起,这婚我必须退。”
“岂有此理!”
云崇山腾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指著云舒文命令道:
“把你母亲给我拉开!继续打!”
云舒文掰开母亲的手,藤棍再次落下。
云舒瑶忽觉喉头腥甜,咳出一大口血来,鲜血溅在身前的青砖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
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依旧缓缓挺起脊背,跪得笔直。
“別打了!求求你们別打了!”
秦氏疯了一样扑上去,挡在女儿身前。
“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没教好她!
老爷,再打就出人命了!
她马上就要成亲了,真打出个三长两短,更是丑闻啊!”
云崇山看著女儿那渗血的嘴角,胸口剧烈起伏著,最终狠狠一甩袖子。
“把她关进祠堂!没想明白之前,不许给她吃东西!”
“连水也不许给!”
云崇山又恨恨的补了一句。
云舒瑶扶著母亲的手慢慢站起身,后背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还是强撑著对秦氏说道:
“母亲,女儿连累您了。”
“傻孩子……你是娘的孩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只是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咱还是服个软吧”
云母泣不成声。
“母亲。”
云舒遥轻轻挣开母亲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
“您就是服软服的太多了,才会被父亲如此轻贱。
您就应当停了给父亲的银子,看他还能不能硬气的起来。”
说完,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朝祠堂走去。
秦氏被这话说的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妹妹……”
云舒瑶对这声带著关切的呼唤,仿若未闻般。
径直从云舒文身旁插肩而过,中途连一个眼神都没施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