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眉头拧得更紧。
“什么差事需要七十万两?”
“妾身……也不知。”
苏氏支支吾吾。
“他……他没细说,只说事成之后,对景淮有好处……”
“放屁!”
顾衍一脚踹在苏氏身上,无视她的惨叫,冷声道:
“本侯想起来了……”
顾衍怒极,这下全对上了!
前几日就有幕僚跟他说,苏文斌这半年往京里跑得格外勤,听说还去翼王府递过帖子。
顾衍眼神骤然变冷。
“刚听闻他捞到了军需採办的肥缺,本侯还不信。
原来是用侯府的人脉,搭了翼王的线!
又拿侯府的银子铺路,换了军需的肥差。
你们兄妹好算计啊?”
他指著苏氏,气得浑身发抖。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拿著本侯的钱,用本侯的门路,给你哥哥铺路子。
你这是把侯府当垫脚石了?”
“不是的!老爷!”
苏氏哭喊著。
“我兄长也是为了侯府啊,他做了军需採办,以后景淮在兵部也能有个照应……”
“照应?”
顾衍怒极反笑。
“本侯若给上头孝敬七十万两银子,还用他来照应吗?”
他看向顾景淮。
“景淮你听听!你母亲就是这么帮你的。
拿侯府的银子,给她兄长铺路,他们花的可是你的银子!”
顾景淮脸色铁青,父亲说得没错,云舒瑶银子,不就是他的银子。
母亲如此吃里扒外,竟半点不顾及他的感受。
这侯府迟早要由他来继承,到时岂不只剩一个空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