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来是问你,最近负责军粮採办的,是不是换成了一个姓苏的官员?”
秦世安一愣。
“你怎么知道?苏文斌苏大人上周刚接的差事,也就是几天前的事。”
“我梦到的。”
云舒瑶抬眸看他,眼神凝重。
“梦里说,这个苏文斌在军粮里动手脚,贪墨了些批粮草。
最后以次充好,將发霉的陈粮运去了边关,致使边关战败,连丟三城。
陛下震怒,他们却早已补下了句,把罪名扣到了秦家头上。
秦家五百一十八口被满门抄斩,家產被翼王贪墨大半……”
“怎会!”
秦世安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湿了袖口。
“瑶瑶!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声音发颤,不是呵斥,更像是惊惶。
“舅舅做军粮生意十几年了,从没出过岔子,苏大人虽说是新官,可看著……”
“她的梦,大多是真的。”
萧放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本世子已经亲自验证过了。”
秦世安看向萧放,又看看云舒瑶,嘴唇动了动。
他虽只是个商人,却也知道镇北王世子的名头,他没必要费神来骗他一个低贱的商贾。
联想到苏文斌上任后,那几次含糊其辞的对帐,他后背竟沁出层冷汗。
“那……那梦里说,是哪批粮出了问题?”
秦世安声音发虚,指尖紧紧攥著茶盏。
“不清楚。”
云舒瑶摇头。
“但苗头已经有了,必须儘早查清楚。
舅舅,你能不能帮个忙?”
“你说,你说。”
秦世安连忙点头,此刻哪里还敢怀疑。
“听闻苏文斌嗜酒,尤其爱上等女儿红。”
云舒瑶缓缓道出自己根据前世记忆,制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