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了秦家的財產,又通过你和顾景淮的婚事,將镇国公府绑死在他的船上。
而我父王,定然是因为不肯站队,这才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云舒瑶想起前世,那场耗尽她一生的婚姻,心中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我不能让外公和舅舅白受冤屈。”
她抬起头,眼里的慌乱褪去,只剩一片孤注一掷。
“想要破坏翼王的阴谋,苏文斌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萧放看著她,缓缓点头。
“弄死苏文斌不难,只是明日过后,我们就等於直接和翼王撕破脸了,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险。”
云舒瑶轻嗯了一声。
“险也得走,他们想让秦家沉下去,我就得让真相浮上来。”
萧放没再多说,转身走到窗边。
“小爷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忙把事情办得更出彩。”
萧放勾了勾嘴角,身影翻身跃出窗外,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顺天府后衙。
府尹张大人的臥房里,她正压著小妾,想要胡作非为。
忽觉后领一紧,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下床,摔在冰凉的地面上。
张大人眼中的渴望瞬间就灭了,惊诧地看著身旁的高大身影,浑身僵硬,只有一处软了。
小妾尖叫一声,扯过被子缩进床角,萧放一眼看去,那边顿时安静下来。
张大人在热血上涌的时候,被嚇得魂都飞了,心中暗暗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做男人的快乐。
可面上,还是立刻调整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问道:
“世、世子爷?您这是……”
萧放將一件官服扔到他脸上,语气不容置疑。
“穿好,跟我走。”
“三更半夜的,去哪啊?”
张府尹抖著嗓子,强装镇定。
“世子爷,前几日的案子不是按您的意思结了吗?下官连卷宗都归档了……”
“就是见你做得好,这才送你个功劳。”
萧放懒得多说,抬脚就往外走。
“升官发財的机会,要不要?”
张大人盯著他的背影,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沾上这位活阎王,哪有什么好事?
可他又不敢反抗,只能哭丧著脸爬起来,胡乱套上官服。
萧放让他带上所有衙役,一路往城郊西仓赶。
此时的西仓军粮库外,早已忙得热火朝天。
粮商带著车队赶来,苏文斌果然亲自到场,指挥著人將陈米往军粮库深处搬。
月光下,两人隔著粮袋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急切。
“你那个粮仓如此偏僻,怎么也被人盯上了?”
苏文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