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若是再敢羞辱母亲半句,我就当场自刎。
我要让镇国公府喜事变丧事!”
“你……你……唉……家门不幸啊!”
云舒瑶的七寸拿捏得很准,云崇山也许不会在意別人的生死,可他太在乎自己的脸面了。
若是让云舒瑶血溅当场,翼王那边必然没法交代。
而镇国公府,今后也別想在世家勛贵中,再抬起头来。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越来越近的嗩吶声。
眾人面面相覷,都想看看这场热闹,究竟要如何发展。
“舒瑶,我来娶你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却像惊雷似的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云舒瑶猛地转头。
萧放已穿著大红喜袍,带著七八十號紈絝,站在了月洞门口处。
他笑得眉眼弯弯,偏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
“別等那个不值得的人了。”
萧放收起笑容,脸上多了几分郑重。
他慢悠悠地走进来,目光直直落在云舒瑶身上。
“舒瑶,换个新郎,嫁我好不好?”
云舒瑶在此刻见到他,突然就红了眼眶。
刚才被宾客们嘲笑时她没哭,被父亲责骂时她没哭,这会看到萧放,她的眼泪却忍不住了。
萧放慢慢向她靠近,就在还有三步的距离时,突然一个闪身,夺下了云舒瑶的匕首。
“傻不傻?”
萧放把匕首一扔,直接將云舒瑶揽入怀中,另一只大手轻拍著她的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不是说了,一切有我,你何必这么拼命?”
萧放的话音刚落,镇国公已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大喝一声。
“放开!
萧放你休在我镇国公府撒野!
舒瑶是顾家的媳妇,岂容你当眾拉拉扯扯!”
他几步衝到近前,指著云舒瑶的鼻子,声音冷得像冰。
“你给我过来!跟为父回去!
顾家再不对,这婚也必须结。
你是云家的女儿,就得听为父的安排!”
云舒瑶攥著嫁衣裙摆,指节泛白,神情倔强。
“父亲?
不,我应该叫你镇国公。
你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就要女儿嫁给一个,在大婚之日去教坊司娶平妻的男人?
凭什么我要用一辈子的幸福,去填你们挖好的坑?”
云崇山被说中了隱秘的心思,恼羞成怒地反驳。
“家族养你二十年,难道白养了?”
镇国公再次把罪责推到云舒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