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房里常摆的那盆兰草,都被搬到了窗台上,花盆上还繫著红绸。
这些东西,绝不是一天能准备好的。
她看著满院的喜庆,突然红了眼眶。
拜堂的仪式很简单。
“一拜天地——”
萧放拿出自己准备的红盖头,盖在云舒瑶头上,开始带著她行礼。
正厅里摆著两张太师椅,左边的椅子上空空如也。
萧放说他父王在边关打仗,一年半载的都回不来。
但还是特意留了位置。
右边的椅子上放著个灵位,是萧放早逝的母亲。
“二拜高堂——”
他牵著云舒瑶的手,对著两把椅子鞠躬,算是拜了高堂。
萧放对著空椅子磕了头,声音清亮。
“母妃,儿子娶媳妇了。
您放心,儿子定会好好待她,绝不纳妾,更不会惹她伤心。”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云舒瑶,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
“舒瑶,咱们该夫妻对拜了。”
唱礼官高声再唱。
“夫妻对拜——”
云舒瑶的裙角与他的喜服扫在一起,像两朵並蒂的花。
“送入洞房——”
仪式刚结束,那帮紈絝子弟就涌了上来,吵著要闹洞房。
萧放把她护在身后,笑著说一会来前厅陪他们喝个痛快,这才把人暂时打发走。
进了新房,云舒瑶才发现,这里的布置比外面更用心。
梳妆檯的镜子是琉璃打造,被褥是绣著鸳鸯戏水的大红色,连香炉里燃的香,都是她常用的安息香。
“这些……”
她指尖拂过梳妆檯上的胭脂盒,那是她前几日在铺子里看了一眼的东西。
“早就备著了。”
萧放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侧,声音带著点沙哑。
“早就想把这些都给你。”
“多早?”
云舒瑶忽然很想知道。
“第一眼见你时。”
云舒瑶对於这个答案很诧异。
“为什么是我?”
萧放虽然是京都声名狼藉的紈絝,可他父王是亲王爵,而他的容貌,更是一等一的俊。
对他主动示好的女子不计其数,云舒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
萧放能猜到她在疑惑什么,於是开口解答。
“那天,我是被你眼里的光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