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瑶无意识地呢喃著,声音透过水汽传过来,带著点哑。
“今后……我便与你一同不守规矩……。”
萧放低头,吻落在她的唇角,很轻,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那便不守。”
他的指尖搂住她的腰间,將人举起又放下。
“你的本分,是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萧放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云舒瑶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盪开层层涟漪。
她忽然主动凑过去,也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
萧放愣住了,被主动撩拨的感觉,就像被割断了名为理智的弦。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著滚烫的温度。
隨后扣住云舒瑶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间只剩温热的辗转,混著汤池的暖意,彻底肆意起来。
远处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萧放却没鬆手,只放缓了动作。
似乎连一丝属於她的声音,都不愿別人听了去。
云舒瑶埋在他颈间,听著他平稳的心跳,终於得以喘息。
可侍卫走远后,萧放有变成了那个凶猛的野兽,撕碎了她的所有矜持。
月上中天,萧放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一起平復著呼吸。
“冷吗?”
他问。
“不冷。”
云舒瑶摇摇头,指尖发颤地攀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晃了晃。
“我可能走不了路了……”
萧放轻笑出声,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然后將她从池子里抱出来。
“你得保存体力。”
他笑著轻声说。
“一会可能还要辛苦呢……”
云舒瑶没像往常那般推拒,反而两头埋在男人颈间,轻轻“嗯”了一声。
石板路上的水渍映著月光,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彻底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舒瑶看著地上的影子,忽然想起前世,那些总是独行的夜晚,再也没有了悲凉。
因为现在,她身边有了另一个影子。
一个愿意陪她打破所有规矩,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会挡在她身前的依靠。
镇国公府。
西厢房里,药味混著血腥气瀰漫了整间屋子。
王管家躺在铺著锦被的床榻上,头顶的伤口刚被包扎好。
断了的右腿用夹板固定著,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抽搐。
“表哥!我的亲表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