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笑先生说快一点的吗??怎么现在投降了呢?”翟乐坏笑地吐出肉棒。
“至少……唔……”倚着大树的李笑说不出来话了,翟乐每当李笑开口时就会恶作剧般猛的一吸。
翟乐的舌头不断乱蹭,软肉划过系带时还能感觉到李笑浑身的抖动。
终于反客为主了啊。
怪不得翟乐以前问其他女同学与其吸假肉棒为什么不去吸冰棍会被笑话。即使她们用的是假的翟乐也后悔没有早点尝试这些。
这种舌头随便一舔就能使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生低头开口求饶的动作真是让人上瘾啊。
明明是高贵的男孩子的最重要的肉棒,此刻却在自己的嘴里,只要女生想,立刻就可以用牙齿把肉棒咬碎。
所以男生只能一边感受着不得不感受的快感,还要担惊受怕最重要的部位遭受危险。
明明有感觉却嘴硬说无感但只要停止用舌头舔后肉棒就会诚实不自觉地跳一跳的男生也很可爱呢~
就像那种[啊,不是说只能射给最爱的妻子的吗,怎么这样就要射给别人了?]的剧情,即使翟乐是个抖m也留下了很多印象。
被强迫的男生最重要的部位离女生的牙齿不超过两厘米,不仅要不情愿地同意女生任何行为,还要忍受快感到最后不得不射在一个可能根本不认识的女孩子而不是妻子的嘴里。
听班里同学说暗网上还有很多财阀把抓到的男生调教成没那么敏感的样子后用牙齿去磨男孩子的龟头听着男生一边喊痛一边又哭着射出来的视频。
同学的评价为:简直是享受。
更不用说接下来的男性气味在口腔中爆炸的快感了,简直就像平常欺负的小豆豆得来的从外及内的快感突然从内到外炸开的感觉。
“喂,翟乐,十分钟了吧,快点结束要去上课了哦?午休时间要结束了吧?”
“哼哼,唔唔唔唔。”翟乐拍拍李笑的大腿。这是一个信号——一个让李笑念羞耻台词的信号。
“好好吧。”李笑也没这么敏感,但架不住一想开口就会被翟乐猛的一吸,有时甚至会有吞咽动作,简直折磨人,再加上快要上课了,喜欢上课的李笑不得不就范。
“对……对不起……我不该看不起你嘲笑你的,是我这个课代表的失职……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吸了……这个样子回去被妈妈发现了会挨骂的。”李笑满脸通红地背出这些羞耻台词。
要不是要背些翟乐喜欢的黄漫台词,他怎么可能没时间背语文古诗文言文而导致理解性默写扣分呢?
没错,就是翟乐曾经收藏的《可恶的数学课代表少年因为赌注不得不臣服在我手上恶堕》
“射,射了!”李笑咬牙,尽量在不脱力的情况下倚住身后的大树而不是腿软摔倒。
口腔里的射满的精液让翟乐瞬间登临极乐,在极致的快感下还是显露出了杂鱼本质,鼻间全是男性气息,翻着白眼不自觉地咽下所有白浊。
“爸爸??爸爸??”
渐渐缓过神来的李笑看着仍然在高潮的杂鱼翟乐叹气,俯下身捏捏翟乐的脸把她撑起来。
“走啦走啦,醒一醒啊,还要去一次卫生间帮你清理清理。”李笑把翟乐的右臂绕过自己的脖子架在右肩上。
“呜呜呜呜??被当成没用的路边飞机杯丢到垃圾桶里处理了呜呜呜??”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别念变态漫画里的台词啦!”李笑再次轻轻掐了一下翟乐的脸。
………………
放学铃又响了,橙中带红的夕阳洒落在教室的窗台。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因为太纵欲了导致最后一节课完全没听但是走读明天必须交作业所以必须现在做完!”
李笑托着腮看着前桌奋笔疾书的翟乐,昏红的夕阳映在翟乐的校服上,把教室变成了草莓味的。
好像全世界的高中生都一样似的,她们放学都喜欢从后门出,经过李笑时遮住了他看向翟乐的视线。
一只手从视野盲区伸过来,撬开李笑的嘴塞进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咳咳咳咳……”李笑想抬头看清凶手是谁,但她早已随放学的人情走远,意识有些模糊,喉咙似乎是因为那人的暴力喂食行为发痒导致的咳嗽不断。
“李笑,李笑?李笑!”翟乐手足无措地摸摸李笑的手,生怕他出什么事。
看着李笑抬起头,翟乐怔住了,眼前的李笑眼角带泪,嘴角还有些不知名的液体,还不自觉地带有呻吟般的喘息。
“没,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