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蠢笨的人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余斯烬破罐子破摔,一脸英勇就义,拿起小面包开始填满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
吃得太急,加之景弈那双眸子始终在她脸上游走,她是心慌,行动也是慌乱,狂塞那张小嘴成功把自己噎住了。
她猛捶胸口,景弈推来一杯牛奶,她毫不犹豫拿起,喝下,把食物顺下去。
景弈靠在藤椅上瞥她嘴边的牛奶,扫一眼盘子的食物,差不多了。
起身走出阳台门的时候,余斯烬想起他在囚阿里进她家门的时候,是低了头弯腰进来的。
景弈拿了新睡袍,走来阳台不容商量将她拉进浴室。
“景先生,您要洗澡,你先洗好了,我昨天洗过了……”
景弈目光冷下来,擒住她手腕甩进淋浴处。
她背部紧贴在冰凉粉色瓷砖上,就眼看着景弈这么压近她,莲蓬头被打开将她淋湿,而后男人也闯进莲蓬头下,水珠顺着余斯烬眼睫落下,导致她睁不圆眼,就这么眯缝着。
她能看见景弈的白色睡袍也被打湿,肌肉轮廓更为明显,抬眼,景弈脸上的水珠比她更多,但从他眉骨往下落,只有眼睫前端沾了水,视线因不受水流影响,让她看清蓝黑色眸子是与昨晚一样的贪欲。
可她也在这种迷雾中遗忘了自己也穿着白色睡袍,同样被淋湿,身形一览无余。
景弈伸手开始捞她的腰,此时水珠沿着他下颌滴在她颈窝,原本身后是瓷砖,后被他捞进怀中全身像是烫得不像话,从耳根开始红透脸颊。
景弈脱开一只手,解开睡袍。
余斯烬奋力躲避,非礼勿视,奈何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巨蟒似的,她越动就被箍得越紧,她隔着身上的睡袍,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物体正贴着她大腿处。
景弈低头看她被水勾勒出来的脊背线条,还有胸乳中间那些水流滑过。
他再也忍耐不了,牵她睡袍的束带,暴露出更多水流的必经之路。
余斯烬声音发颤:“你别看……”
“很好看。”景弈浑然不觉低哑着嗓音赞许,呼吸乱了,饿狼一样扑食她,吻不再温柔,舌尖勾勒她唇瓣每一处,重吸一口唇珠,景弈毫无预兆将她抱起,她无声惊呼,唇齿微张,景弈看准这个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往内里扫。
他吻得很深,像要将她拆之入腹。
景弈将两人简单冲洗,水流停止了,余斯烬视线清晰,对上他那赤裸的身体,只想往外跑。
男人看她抬头,惊愕地望向浴室进门右侧的全身镜,一般浴室洗漱台都是台面镜,这个男人为什么在浴室放全身镜?
景弈直视着镜中映出一手抚上的她内收腰肢,一手握住溢满手掌的乳,她感受那一根无可忽略的坚硬正抵在她腰后。
“喜欢?”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余斯烬觉得自己不对劲,竟开始他沉迷他的声音。
整间浴室被刚才的热水充上水雾,镜子却没有被影响,余斯烬收回视线,整个人又被他连根拔起,翘挺的屁股坐上冰凉黑色洗漱台面。
她心中像被糊了什么,闷闷的。眼睫抬起,视线乱飞:“景先生,您的癖好真下流。”
景弈青筋蜿蜒的手臂圈在她身体两侧,猛然掐住她下巴,凶猛的吻又落下,他从洗漱台的架子上摸上消毒毛巾,擦拭两下,开始往她腿间蜜处摸,她夹住腿脑中一片空白说不清的,陌生的湿热液体正从她身体里渗出来,他手臂使力打开她的腿,指尖摸到一手的濡湿。
静默良久,他不紧不慢发问:“你刚才说洗过了,看你的表情是第一次进这浴室。”
“余小姐,你在哪洗的?”
他在这种时候问问题,究竟是想得到答案,还是存心戏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