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重新举起铁剑,朝著地上那两人走去,步伐没有任何犹豫。
张长老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轰。
练气巔峰的十成威压倾泻而下,肉眼可见的灵力波动將整个院子里的碎石都压得往地面陷了几分。
苏玄的脚步慢了。
但他还在走。
一步。
又一步。
张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小子的肉身,居然能在他练气巔峰的全力威压下继续行走?这具肉身的强度,远比他想像的还要离谱。
“你不听劝?”张长老冷哼一声,搬出了他最大的倚仗。
“老夫乃玄煞宗內门长老,你若敢动他们,便是与我整个宗门为敌。”
“玄煞宗,三千弟子,十二名练气巔峰,两位筑基真人坐镇。”
“你一个散修,扛得住吗?”
他话锋一转,换了副面孔。
“不过嘛,”张长老从院墙上飘落下来,落在院子中央,离苏玄不过五步远。
“老夫向来惜才。”
“你这副肉身,天赋异稟,若是就这么折在一个荒野小镇里,未免太可惜了。”
他负著手,用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態看著苏玄。
“这样吧,老夫给你一个天大的机会。”
“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给这两位赔个罪,此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跪下。
磕头。
赔罪。
天幕之外,龙国直播间里瞬间炸锅。
“让苏神跪下?这老东西怕不是脑子有病!”
“我操,这老不死的,你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谁吗!”
“別衝动啊苏神,打不过就先忍,留得青山在!”
“忍个屁!杀了他!就算是练气巔峰又怎样,苏神九万斤巨力干他!”
弹幕分成了两派,一派理智分析实力差距劝苏玄忍耐,一派满腔怒火恨不得衝进天幕把那老东西撕碎。
张长老还在继续。
“不仅如此,只要你把战之杰手里那枚筑基丹交出来,老夫可以破例引荐你进入我玄煞宗。”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苏玄点了点。
“外门长老的席位,给你留一个。”
“散修一辈子在外面野狗一样乱窜,朝不保夕,进了宗门,那就是一步登天。功法,丹药,法宝,灵石,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