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太猛了!金丹期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两下就锤死了!”
维多利亚靠在枯树上,双臂环胸,金色的长髮垂在肩侧,碧蓝的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元婴期的修士都惊动了,他要是晚走一息,就是另一个结局。”
爱丽丝翘著腿坐在高处的岩台上,碧绿的眸子盯著天幕中消散的银色光点,嘴里嘟囔了一句。
“传送符都是刚从死人身上摸的,转手就用来跑路,这个男人对战利品的利用率也太高了。”
银色的光芒炸裂,空间扭曲撕扯著苏玄的身体!
一股剧烈的眩晕从脑海深处涌上来,五臟六腑翻搅,视野里全是破碎的空间碎片和刺目的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猛然一实。
苏玄单膝砸在一块青色的岩石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整个人晃了两晃才稳住身形。
传送符的空间乱流对筑基期的身体衝击不小,经脉里的灵力被搅得一团乱麻。
他抬头扫了一圈。
四面全是陌生的山脉,青翠连绵,灵气浓度比天雷城高出一截不止,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厚重的土系灵元波动。完全没见过的地形,完全没来过的地方。
传送符是隨机传送,落点不可控。
至少离天雷城够远了,那个元婴老怪追不上来。
苏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恢復丹药吞下,盘坐调息了半个时辰,等经脉里的灵力不再紊乱后才站起身来。
他主动收敛了周身的灵力波动,水火双属性的气息全部压入丹田深处,体表只留下一层极其微弱的灵力外溢,看上去跟一个刚突破筑基初期的散修没有任何区別。
顺著山脉边缘走了大半天,远处出现了一座灰扑扑的小城,城墙低矮,进出的人流中修士和凡人混杂,筑基期的灵力波动偶尔闪过一两道。
苏玄换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袍子,背著一把破旧的铁剑,大摇大摆地从城门口走了进去。
城中最热闹的地方是一间三层酒楼,幌子上写著醉仙居三个字,楼里楼外全是修士打扮的人,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喝酒聊天。
苏玄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丟了两枚下品灵石给跑堂的小二。
“一壶灵酒,再来两个菜。”
小二接过灵石笑得满脸褶子,殷勤地端来酒菜,嘴巴跟抹了油一样。
“客官是外地来的散修吧?头一回来咱们铁矿城?”
苏玄点了点头,倒了一杯酒慢慢喝著。
“这里是什么地方,归哪家管?”
小二拍了拍胸脯。
“嘿,这可是东荒大地的腹地,咱们铁矿城方圆三千里全归金刚宗管辖,那可是东荒排前两位的顶级大宗门!”
苏玄脑子转了一圈!
“金刚宗?体修宗门?”
“客官识货!”小二兴奋地压低嗓门。
“金刚宗以体修功法闻名天下,据说宗內有元婴巔峰太上长老坐镇,底蕴深不可测。最关键的是,这几天金刚宗正在广开山门招收外门弟子,城里这些修士一大半都是衝著这个来的!”
苏玄端著酒杯没动。
旁边桌一个络腮鬍修士插话进来。
“別听他吹,金刚宗招人门槛可不低,筑基期以下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可不是,”另一个瘦高修士附和。
“听说这次招三百人,报名的少说有五六千,十几个里面挑一个。”
苏玄放下酒杯,从怀里又摸出一枚灵石推给小二。
“怎么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