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景行却无法看清眼前少女的修为。
这说明,眼前少女的实力,很可能凌驾於全体玄门人士之上。
这也是王景行对其如此客气的原因。
“回归正题,受害者的魂魄,是否在你手中。”
“我们需要这些鬼魂的证词作为证明。”
沈念点点头。
既然对方没有恶意,那就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小拇指大小的黑色木枝,放在了王景行面前的桌子上。
“她们的魂魄都在养魂木中。”
沈念解释道:“她们被压在大厦下,魂魄受损严重,如果需要她们的证词,还需要等魂魄在养魂木中温养几天。”
王景行盯著那只小小的养魂木,眼睛里流出几分震惊:“这是什么法器,竟然能够蕴养魂魄?”
沈念:“……只是普通的一截养魂木罢了。”
“你们需要?”
“要!”
王景行的眼中的震惊变成了狂热:“你有多少这种养魂木?玄门公会可以出资购买!”
沈念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养魂木:“很多。”
“你开个价吧。”
“……一克养魂木一万,接受吗?”
她自觉这个价格还算公道。
“成交!”
然而对方却仿佛生怕她反悔一样,急急应下了。
沈念:“那我明天会带养魂木一起上门。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跑题了,王景行咳嗽一声:“有。我们儘快问完,不耽误沈道友休息。”
王景行又问了几个问题。
沈念一一答了,结束后,王景行身边的中年男人送沈念和顾云程离开审讯室。
“那么,明天我便在公会恭迎沈道友光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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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审讯室后,见顾祁闻还坐在警局的椅子上。
大厅的椅子都是铁製的,很矮小,然而顾祁闻坐在上面,身姿挺拔气质冷淡,仿佛坐的是什么欧洲皇室的王座。
见两人出来,他將电话掛断,起身迎上去:“结束了?”
沈念“嗯”了一声,“久等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