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娜的房子同样是一座別墅。
不过比不上天南山独占一座山头,裴夏娜的別墅在一座高档小区內,隱私性很强。
下车后,沈念带著顾云程率先走进了別墅內部。
经纪人:……
沈大师没这房子的指纹,是怎么开的门。
一走进大厅,沈念就厌恶地皱了皱眉。
整座別墅採用的是极简风的装修,几乎全部的色彩都由黑白灰三色构成,很容易让人觉得压抑。
顾云程也皱了眉。
经过几天的画符和练剑,他现在对灵气的感知也变得敏锐了起来。
这房子……不对劲。
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让人不舒服。
沈念递给他一瓶牛眼泪:“抹在眼皮上,可以暂时拥有阴阳眼。”
顾云程照做了。
冰凉的液体一抹上眼睛,他便看见这房子里竟然聚满了不祥的黑气。
其中,最浓郁的一股黑气,来自二楼的某个房间。
两人径直朝二楼走去。
黑气的来源,是一间臥室。
从装修和摆饰来看,正是裴夏娜的臥室。
正中央摆放著一张纯白的床,然而顾云程的神色却是一僵。
无他。
在那洁白的床单上,有几个小小的……
黑色脚印。
他的视线顺著脚印向前移动,然后,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
!!!
那婴儿直勾勾地望著他,他没有张口说话,但一个细嫩的声音还是在顾云程的耳边炸响:“来玩呀。”
“来陪我玩呀。”
“咯咯咯~”
“咯咯咯咯咯~”
顾云程头皮一阵发麻,一个箭步窜到了沈念的身后:“师父救我!”
沈念:……
这丟人玩意。
她到底为什么收了这么个倒霉玩意。
与此同时,经纪人和裴夏娜也来到了臥室门口。
那阵诡异可怖的婴儿小声同样炸响在了两人耳边。
裴夏娜的脸色一下就白了,她踉蹌两步,朝沈念跪下:“大师,救我,救我!!!”
沈念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那只小婴儿,问道:“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
经纪人已经嚇出了一声冷汗,惊疑不定地看著沈念。
这沈大师……居然在和那鬼东西说话??!